昨夜的缠绵耗光了两人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晨起那通毫无节制的厮闹,直睡到日上三竿,宿舍里才总算有了动静。
季轻言率先醒转,她小心翼翼拨开缠在x前的手臂,又狼狈地吐出钻进嘴里的几缕发丝,几乎是从付文丽交叠的腿间狼狈地“逃”了出来。
这人的睡相,季轻言简直不想再吐槽第二遍——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跟她挤一张床了。
洗漱完毕,她低头瞥见睡衣下摆那片醒目的水渍,嫌恶地蹙紧眉,扯下来团成一团,和皱巴巴的床单一起丢进早已爆满的脏衣篓里。跟付文丽住一块儿,连换洗的脏衣服都能堆成山,季轻言在心里默念八百遍:以后再也不要跟她住一起了。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想cH0U张纸巾擦擦,却见昨天还满满当当的cH0U纸和Sh巾,此刻只剩两个瘪塌塌的空袋子,季轻言气得太yAnx突突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管这个麻烦JiNg了!
收拾屋子的窸窣声响到底还是吵醒了付文丽,季轻言正弯腰用扫帚清理走廊上散落的纸巾团,身后就传来那人带着睡意的哈欠声。
付文丽r0u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嫌弃。
“快点收拾,这破地方脏Si了”
季轻言握着扫帚的手猛地一紧,悔得肠子都青了——真该把这张只会气人的嘴堵严实了。
分明就是因为付文丽那张嘴,昨天才会做得那么急躁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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