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笔袋里仅剩的两粒药片,季轻言正盘算着怎么靠这两片度过七天时,付文丽一PGU坐在了自己的桌上,“喂!七天都见不到我,会不会很想我啊?”季轻言愣了愣,赶忙点头。

        付文丽伸手拍了拍季轻言的脸,“七天都不能关照你,我也觉得有点愧疚呢,这样吧,今天放学在教室等我,让我一次X把七天的关照都给你吧!”

        说完便迈着步子离开,深深的恐惧感笼罩了季轻言,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抗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三个季轻言也打不过一个付文丽,可求饶也求过很多次了,也没见付文丽放过自己。

        就在她还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笔袋里的安眠药滑落出来,看着滚落的药片和尚有余温的桌面,季轻言知道自己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危险了,Ga0不好可能自己会赔上自己以及父母的所有。

        但是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真的,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是她的唯一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笔袋里,药片随动作轻响。

        一个危险的念头,忽然破土而出。

        下午第一节下课,付文丽和姐妹团笑闹着离开,季轻言侧身挡住旁人视线,将四分之一片碾碎的药末抖进那只粉sE水杯。

        摇晃,归位,动作稳得不带一丝颤抖。

        之后若无其事的翻开课本预习,等付文丽回来看到季轻言又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踹了踹季轻言的桌子,“准备好承受七天的关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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