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几分钟里,季轻言将剩余半片药末全数溶进杯中,水面微微浑浊,又很快恢复透明,她在赌,赌付文丽会再喝几口水。

        等付文丽慢悠悠的回到教室,教室里就只剩季轻言还在了。

        正好没人,自己就可以慢慢玩了,季轻言感受到付文丽一步一步的靠近,心脏莫名的加速跳动,接近了,很近很近。

        听到付文丽拿起水杯的声音,季轻言很是欣慰,正当季轻言以为对方会喝下水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冰凉YeT猝不及防浇满脸颊——是那杯水。

        一部分呛进鼻腔,窒息感掐住喉咙;另一部分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冷得她浑身一颤。

        “坐这么久,渴了吧?”付文丽笑得欢畅,见杯底还剩少许,她仰头饮尽。

        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季轻言伏在桌上咳嗽,心跳如擂鼓。

        “可惜啊,有整整七天不能玩你啊,真是有够寂寞的呢!”说完就给了季轻言一个巴掌,季轻言被打的有些发懵,付文丽确实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力气好像小了很多,但她也没有多想。

        药效b想象中更快,付文丽的巴掌落下时,力道已软了大半,第二个耳光只将季轻言推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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