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伸到一半,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要拉开距离,怎么偏偏这么容易就动摇?她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黑暗里,付文丽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滚落,浸Sh了枕巾。
原来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算近在咫尺,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那点触手可及的距离,竟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清晨的yAn光温柔地洒在被褥上。被窝里的两人不知何时早已相拥而眠,亲密得不像话。
季轻言率先睁开眼,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x口,呼x1均匀。
想起昨夜这人骑在自己身上时,那副媚眼如丝,活脱脱像只g人魂魄的小狐狸的模样,再对b此刻蜷缩在怀里,乖顺得像只小白兔的睡颜,季轻言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抚上付文丽柔软的发顶,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珍惜的吻,闭上眼,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付文丽醒来时,怀里的温度已经散去,她慌忙起身,环视四周,才发现季轻言正坐在书桌前,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g勒出柔和的轮廓。
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付文丽随手抓过一件上衣套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双臂环住季轻言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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