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弱弱道:“我们是亲表兄弟……”西稹眼神太不善了,他默默闭上嘴。

        江枍榆道:“我抱着你睡,行了吧。”

        西稹纠正道:“你只能抱着我睡。”

        江枍榆应声:“嗯。”

        深夜,万籁俱寂,连风都睡着了。

        西稹缓缓睁开眼与守夜的四时对上目光,他悄声道:“你休息会儿,我来守。”

        四时也有些坚持不住了,躺下便睡着了。西稹添柴烧火,下一瞬跳入树干之上,直达树梢,树梢轻轻软软,仿佛下一瞬就要折断,摇摇欲坠就是没断。他判断土匪窝应该就是这个方向,去寻一寻。

        他憋太久了,需要发泄,正好有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白不要。

        一路走过去,只有一座山顶上隐约冒着弱光,近距离看才知是灯。稀稀散散,全是灯。

        树梢被人踩踏,弹回来时人已经没了,只有穿梭在夜色中的人影,发丝如云飘逸,细细薄薄的竹叶与树木融为一体。

        偌大的院子四面通风,点燃的火把有挡风屏才保住火光。院里罚跪一地的人,还有一人高高在上坐着,手里拐杖是虎头骸骨,一看就有一定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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