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漫不经心的开合白扇,一副置身世外模样:“有本事就来。”

        土匪头子真生气了,双手合力打出五层内力。西稹需要肯定他实力,算高手,但确是他瞧不上的高手,于他而言,太逊。

        西稹单手接下土匪头子双手掌力,惊呆众人。土匪头子这才开始认真:“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拐杖直击西稹面门,白扇一挡,随即一转打偏拐杖,正对土匪头子给其一脚。土匪头子也没那么弱让他踢到,避开之后再进攻。

        西稹一手挡土匪头子的拳头,一扇子横开权杖,原地转身起跳一脚,用白扇勾住虎头将人拉回来,又是一脚。

        土匪头子似乎看不惯西稹手里白扇,每次都对准白扇,然后用腿扫。西稹踩住他脚,顺手松了被勾住的白扇,也一扫,扫偏土匪头子,顺势接住跌落的白扇,又站好等进攻。

        土匪头子这才意识到西稹站在原地没偏过,意思是他完全被轻看了。西稹动作行如流水,惬意又好看,完全没用心,而他、已经拼尽全力。

        西稹没了耐心,眼神一变:“你没有让我吃惊的实力,真是无趣。”

        一道白光亮上眼睛,是剑刃闪过月光,土匪头子一个闭眼便再也没机会睁开,人头落地。

        其他土匪还没反应,西稹到他们脸上才意识到要逃,但没一人逃掉。

        浓重血腥味中飘着淡淡清香,西稹出汗是天太热,一动就出汗,不是他累着了。他逛完整个土匪窝,确定没有活口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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