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江枍榆会意牵上,道:“牵多久?”
西稹道:“天黑吧。”
天黑了,二人气都消了,以至于睡觉时都是牵着的。
——海棠县——
天寒地冻,寒风凛冽。
这场雪已经下了十天了,百姓每日必铲雪,门前雪,屋檐雪。
天与地相融成一片雪白,分不清天是天,地是地,寒风吹起飘雪一时分不清是地在落雪,还是天在落雪。
西稹在皑皑白雪中站了一天,从晚上到正午。他心怦怦跳,不安,他不知道百药子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了,他才能勉强算一个活人,现在是半死人。
“西稹,你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