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令已经核准通过,她没办法在五百公尺以内接近他。」尧辰说:「接下来社会局会声请法院停止监护权,然後就是云齐的战场了。」
「我已经把所有资料都转交给社会局,同时也利用媒T传播,有舆论,她就不敢动手脚了,她想逃是逃不掉的。」
「关於监护权的事,令尊确定没有问题吧?」我问。
「有问题的在他的祖父母可能会争执继承权——可能是为了人、也可能是为了钱啊,这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
「他们年事已高,且其中一方曾患绝症,这样的理由可以吧?」
监护权一定不能落在那位祖父手中,那也不过是换了个面像的狮子罢了。
「律师说我们应该有办法打赢。」他说:「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等待法院裁定新的监护人。」
「不。」我说:「你给他带一点心理准备,我想法律攻防不会温柔得怕伤到孩子,可能会引起他的情绪。」
「我想这点由你来做成效会更好,我可以帮你录个音或打电话,不,或者乾脆直接见一面,别当藏镜人了,哥哥?」
他让我想逃避的理当想法都被迫佚失掉。没错,这是我理当要做的事,我只是习惯上倾向於请尧辰解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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