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作鸵鸟心态,我知道这是贬义词,但我现在放不开它。
接下来,我没有再跟任何人见面,一切都归为平静,只是常有信件我无法回避。
是关云齐的。他每个礼拜一封信,我最初没有理会,直到一次为了杀时间才把信翻出来看。他每一封都写了很多,写生活见闻、写日常生活、写考试成绩,还有写对我的思念。
我无法理解他为何那麽固执於我,血缘关系的建树?我并不想把它归类於此,但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切断关系最妥切的做法。
只是,他写道的一句话让我有些在意。他其实也没写些什麽,只写感觉自己在他妈面前好像什麽都不是而已。
至少,他还有办法抱怨。
那我呢?
她永远是那个淡漠的样子,我只能在她的旁边等她吩咐,笑不出来也无法为她做什麽。
或许对她最好的是,我离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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