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见她,除非她愿意,但她不会愿意的。
接下来我能做什麽?我可以止住这不断袭来的痛苦,如同我之前所想要自己的命,而留在这个世界无他,只是痛苦的持续罢了。痛苦的持续会不会随着时间递减?我不知道,但我怕我会忘记她。
想要快点去找她的急迫X失去了,为何要去Si的理由失去了,我现在失去了标的,每天醒来只剩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有了。
我需要一个去Si的理由,和不去Si的理由,任尧辰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不去Si的理由,去Si的理由只在纾解绵延不断的思念。
「你放弃生命的结果,有可能是造物者不断回放她Si去的时候让你痛苦。如果你想,我可以说一百个你应该放弃失去生命的理由给你。」他说:「活在这世上你还有纪念、怀念她的权利,但你永远不知道Si後会是什麽样子,可能是你所期待的,可能是你想拒绝的,你没办法笃定,有可能你的Si会让她承受本不该承受的惩罚,而不是你所想像的期待。」
当我把任尧辰放进来时,他如我所想像清楚说明他的观点,没有可以反驳的余地。他很像内心中的第二个我,只是更为敏捷,将我还能反制的机会给封Si了。
「你也只是在想像,那些不见得成真的事情。」放在桌上的教科书因为风扇翻了几页,他将书阖上,用笔端扣住页面,「但我无法反驳?那些只能用想像的事情,你倒是找到了解套的办法,让我活着不用觉得愧疚於她?」
「这次的较劲,是你赢了。」
「我赢了?」
「我找不到能站在她身边的办法了。」我强撑起笑,想办法让自己一点情绪起伏也没有,「如同你说的,我的存在只是对她的惩罚,我不能自欺欺人的以为,她会很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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