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气的用力把门撞在他手上,他的手反SX地cH0U回去,我终於成功把门关上,之後任凭他怎麽敲门都当作没听见。
b较麻烦的是我出去找关云齐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外面,或是接见室外,幸好接见室有人在管理,不用担心他会看到关云齐,我不想让他被这里的任何人看到。
少年矫正学校的事就在少年矫正学校里进行,不要再往外延伸出去了。
「我并不介意在别人面前继续让你丢脸。」我隔着门说。不能让他忘记我对他做了什麽,「你如果想继续,那就继续,我不是没有治你的办法。」
接下来他的呼啸,我都当成过眼云烟,直到他说要对关云齐和任尧辰不利之前。
我突然有种把他往Si里打的冲动,但我知道不能。等外面逐渐没有声音时,我将门打开,外头没了那家伙的身影,门上贴着威胁人的字条。
我得知道那家伙的外部能力到哪里,会不会只是信口雌h的威胁?如此当然好,但如果不是呢?我是不是该先顺从那家伙的意思?
我现在手里能打的牌只有知道那家伙的能力罢了。
在接见室里坐下,我看见关云齐站起身,嘴上好像要说什麽,最後什麽都没说。
正襟危坐的,看来我先前的印象还在他脑海中盘桓不止,他搓了搓手,久久才小心翼翼的说:「请、请问我要怎麽称呼你?我觉得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不符我的年龄……」连说词都正襟危坐的,看来我很成功的塑造了这副不敢让人说话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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