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便罢了。
离开病房的前几天,少年法院的判决出来了,除了要我去少年矫正学校外,没有别的了,好像我不是杀了一个人一样。
一个勉强可以信从的答案是,犯案那时,我还不满十四岁。
手指依然不能正常弯曲,还需要复健,这在少年矫正学校不是件好事。
我一如既往将能遮住眼睛的浏海往前梳开,又带了张口罩,看起来是个正常、有些孤僻的学生,我需要扮演这个身份度过在少年矫正学校的至少半年,在之後才能做我想要的。
又或者,少年矫正学校有什麽人可以帮我尽快完成任务?让我可以尽快与她会合?
少年矫正学校在这麽个本事下,应该是一派轻松。
但是,这间少年矫正学校没有给我认识受刑人的机会,让我一整天待在全是软垫的房间内,只发了两本书避免我无聊。
这跟我先前交给任尧辰查的有很大的差异。
我放空了一会,最後脑海出现了个名字,是我在调查关政新时,跟关政新也有仇的人。是那个可能在听到关政新说的「如果你是nV人就好了」後,对对方下了不少关政新应付不起的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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