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你们的入学考不容易。」
任尧辰这种斤斤计较的家伙很乐得这样的b试。至於我,除了以前为了母亲有所目标排名外,我不知道还有什麽需要计较排名的。
「所以你们都不在意了,留我孤单一人?」
「不用担心,之後会有一堆人跟你拼排名。」我忽略他有些撒骄的声嗓,「关云齐,你以後有什麽问题都可以找他,他是校一常驻人员,不用担心打扰到他,他只会把帐算在我身上。」
「哎?现在在卖朋友了?」
从高楼摔下好像没摔六层似的,打从我醒来除了x口微微泛疼,就没其他的了,好像只是从楼梯口跌一跤似的。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六楼真的不够高。
那我的运气实在太差了。
在少年矫正学校这段时间,我顺着那位联络人的意思,把自己关在了房间。我喜欢什麽都不做,就这样发呆,已经没什麽需要考虑的事情了。生活没有起伏,只有每周的心理谘商让我有些费心思。
我需要让谘商师看到我正在渐渐变好,渐渐的,排除掉心理谘商,排除掉那些还试图拉住我的人,排除掉可能会渐渐依赖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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