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就这样?」
「就这样。」
「她以前就这样?」
我点头。
他的笔转掉在手边,没有捡回来:「……我不便评论什麽,下次别被抓到把柄了。」
他的眼神转往我包紮的伤处,又问了一次:「你那伤口,是跌伤的?」
那眼神带着审视,像是要揭穿我的谎言一样。
我们两相对望,直到我扛不住压力,为说谎的事情道歉。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很丢脸……我说谎了,对不起……」
他看着我,我回避他的视线,将手臂缩得更往身T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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