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我真的不会再说谎了,拜托……不要再拒绝我……」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拒绝你。」他说:「手给我。」
他没有对我下达判决,而是亲口回绝了这次的庭审,当庭将我释放。
我照着他的指示将手伸了过去,他轻轻撕开了贴布,将纱布从伤口处撕开,由於伤口仍然Sh润,撕开时没有太多痛楚。
伤口是被cH0U打开的,就像被刀划开般,爆出的血r0U鲜红得让我有些头皮发麻。哥哥蹙了蹙眉,藉口去拿东西离开了座位,回来时手上多了药膏和药水。
他将棉花沾上双氧水,轻轻点布着伤口,即使动作再轻,伤口仍刺麻得让人难以忍受。
最後,他涂上药膏,盖上纱布,就像哥哥还没处置前一样,实际上伤口却已被整理过一遍。
「用缝的可能会好得更快。」他说:「你去找尧辰,让他带你去看医生,跟他说是我的意思就行了。」
「其他地方也有伤吧?」他看了看手表,抚了抚之前留下的白sE疤痕,「回去抹这条药膏,别留疤了。」
探视时间结束後,社工走了过来,她是刚刚在听我们对话的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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