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了我的伤,特意想到了两个可以脱逃的办法,只要我应下,就可以暂时脱离母亲。
母亲做错了什麽?除了把我打得皮开r0U绽外,她做错了什麽?
她什麽都没做,无论是坏的还是好的,有时就像陌生人一样,连招呼都能省去。
我应该要为她偶尔的暴力走向法律这条路吗?
似乎有些过头了。
我应该选择另一个方法:去学校寄宿。它可以躲避母亲,同时哥哥从少年矫正学校出来後,我可以b较自由的去见他。
但是,寄宿的方法需要母亲的同意,她会同意吗?
就母亲最近的表现,我甚至可以直接猜想到答案了:她不可能同意。
我不敢问她,怕她又会拿鞭条侍候。
这样又回到原位了,我必须忍下母亲的脾气,等待成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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