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拥有同样血缘关系的关政新,当时明里暗里的经营着两个家庭,也难怪前几年的时间常常见不到他。
我将书架翻过一遍,除了这本联络簿外没留下其他的了。
“妈妈不想跟爸爸睡觉,但爸爸强迫她,我讨厌他,但我打不过他。”
我将联络簿放到离书桌最近的书架,没有要把它还给哥哥的意思,这是我能了解他的办法,而它刚好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早在几年前被哥哥收走了。
所幸假日我扯谎要去图书馆读书,母亲应了。周六下午,我坐在接见室等他拿了本书从门外进来。
就他说的,他在里面没什麽大碍,外貌也看起来无碍。
「最近我妈妈管我管得严了,Ga0得我只能周末过来这里。」
「你也不用每周过来,我并不想要你受到惩罚。」他用笔敲了敲桌面,「如果顺利的话,只剩一个多月了,到时再见面也不迟。」
——我希望可以很顺利。经由新闻媒T报导下,哥哥不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而是经受家暴Y影下的被害者,一切的准备都就绪。
但是他自由了,我却心慌,可能是他试图藉由我自杀这件事让我太过敏感,我甚至有永远都关住他的心思。
这样他就不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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