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早上为什麽教学大楼外面围着封锁线吗?」陈庭悠压低声音,好似这样我就不会听到了,「杀云齐爸爸的凶手就是从那里跳下去的!」
「从六楼跳下去竟然没Si?」
「是畏罪自杀吗?」
为什麽要杀人後再自杀的理由,一片空白,只有大众七嘴八舌的议论,我没有听到我想知道的讯息。
下午,母亲终於想起我似的把我从学校接走。她的JiNg神不太好,据闻是她亲眼看见凶手把父亲杀了,人还不够,凶手直接把他的头砍到藕断丝连,这样的场景,无论是谁都会吓到不知该说什麽吧。
灵堂上没有棺椁,听一旁大人的说法,是遗T还没有整理好。
祖母哭到瘫软在地,被众人拍肩安慰,祖父则是维持平时的样子,不发一语。我被各路亲朋好友安慰,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隔天,遗T被送了过来,颈部的伤无法修复,用高领毛衣来掩饰伤痕,在炎热的盛夏看起来不合时宜。
他已经阖上双眼,眉间有些皱摺,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想到了昨天,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没有像去年一样祈求他们帮我过生日了,我才没有机会罚站在庭院,可能会看清来人并阻止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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