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我呢?
他有一个已逝的亲人,但我没有,如果我成为他无法割舍的羁绊,是不是就能阻止他轻生?
只要,我有他母亲的重量的话。
我几乎没有把握,或者说,要取代她简直失去l常。
我不可能有他母亲的高度的。
所以,我能做到的,是演一个没有他就不行的家伙,他如果只要稍微在意我一点,他不会放开我去Si的,对吧?
对吧?
我的心并没有告诉我准确的答案,只说「也许」。
纵然是也许,也并非没有一试的道理。
「如果你想要报复他,用被管制的刀子也好,用说话来让他痛苦也罢,你只会徒作功而已。」任尧辰靠在哥哥病房的门扉上,面无表情的,已经预设我会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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