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没礼貌了,但我找不到其他办法了。
我走到柜台询问,那位护士很公事公办的问我和招渚的关系,我说:「我是他的直系亲属。」
即便他可能只认我是「有血缘的年幼者」,但就在血缘上,他无法反驳我是直系亲属。
她低头看了一下册子,「不好意思,他是未成年病患,病房属於限制区域,目前不开放访客。如果你有监护人或社福转介,可以联络主治医师申请正式探视。」
「那我可以在外面看他一眼吗?」
护士不太理解我为何想这麽做,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後还是说:「我们这里是封闭病房,不接受未经许可的访客,特别是你这种年纪……」
「对不起,不能破例。」
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等待柜台护士看我一直待在这里後,一时心软让我瞥一眼。不知道我到底在执着些什麽,可能是血亲的执着,又可能,我看到他的遗书,彷佛看到了我自己。
他跟我有什麽相像的?他杀了父亲,但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心里的「彷佛看到了我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我现在却因为这句话停在这里。
第二天,我又跑到医院的椅子坐下,我想只要我够坚持,看一眼的程度是可以被放过的。
「你哥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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