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就像是舞台上的木偶,而他就像是一个站在台下的看官,目睹自己的皮囊在台上演着一出早已编排好的默剧,却连喝止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情况,他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汇说明。
医师坐在他对面,耐心地等着他。
没有催促、没有质疑,只是看着他。
风御安只好从最容易被理解的地方开始说起,期间医生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默默的点头。
随着医师点头的次数增加,他反而无法肯定自己是否有正确的描述。
偶尔医师会在中间cHa入几个问题。
「当时头会痛吗?」
「不会。」
「视线模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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