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空气、河岸的味道、声音被削弱的感觉,并未随天亮而完全散去。
他翻开到最前面,指尖停留在第一页抄录的内容上。
年监里的文献依然简短。
文字冷静、官方,它只记录着发生过,记录着大致的位置,说夜间、河岸、,也记录着意识清楚但失控的行为。
当初他在抄录时,只是把它当成过去的文献。
现在一文一字映入他的眼前,却已经无法里面脱身。
他并没有为文献资料添上更多文字。
他没法办法把那样的结论当作答案。
无法推翻现代科学,也无法找出生物的根本,甚至无法对齐古代文献。
最後他把文件重新压平,放进了文件夹,最後才合上资料夹。
门被轻轻带上,当门传来一声「喀」时,也写着他在科隆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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