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晨,yAn光还没完全透过窗帘,阮绵绵就醒了。昨晚那枚跳弹在她T内疯狂震动了半小时,虽然最后被许嘉树拿了出来,但那种被机械强行催发0后的酸胀感和空虚感,一直持续到她睡着。她动了动腿,感觉到大腿内侧由于昨晚溢出的yYeg涸而变得有些紧绷,sIChu更是娇nEnG得一碰就想缩。

        她侧过头,看见许嘉树还睡着。他平躺在床上,呼x1平稳,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平时那双清冷严厉的眼睛。没了那副银边眼镜的遮挡,此时的许嘉树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威严,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英俊。

        阮绵绵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GU前所未有的胜负yu。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导?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弄得哭爹喊娘、求饶不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今天也要让他尝尝,被折磨却得不到彻底解脱的滋味。

        她悄悄掀开被子,没穿内衣的身T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跨坐在许嘉树的腰腹处,真丝睡裙向上卷缩,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许嘉树醒了。他的警觉X一向很高。他睁开眼,看着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阮绵绵,嘴角g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绵绵,一大早爬上来,是昨晚还没被弄够?”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X感得要命。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阮绵绵的腰上,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滑。

        “别动!”阮绵绵拍掉他的手,故意板着脸,学着他平时的语气,“许医生,今天我是主考官。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自控力到底有多强。”

        “哦?”许嘉树挑了挑眉,g脆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那阮老师打算怎么检查?”

        阮绵绵没说话,她直接伸手拉开了许嘉树睡袍的腰带。黑sE真丝滑落向两侧,那根早已在晨间挺立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它b昨晚看起来还要狰狞,紫红上布满了粗y的青筋,顶端的gUit0u硕大且圆润,正溢出一滴清亮的粘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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