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许嘉树放下杂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就是……想要我,又想克制自己的那种表情。”阮绵绵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画着。
许嘉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按在画桌上,另一只手捏住阮绵绵的下巴,迫使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
许嘉树的神情变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深重的yusE,呼x1变得沉重而滚烫,喷在阮绵绵的耳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生理冲动,眼神里的独占yu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这种吗?”他压低声音问。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侵略X的男人,心跳快得要炸开。这才是她画稿里最完美的素材。
“对……就是这个……”她下意识地想拿起笔记录,却被许嘉树抓住了手腕。
“绵绵,光看表情是不够的。你需要感受男人在这种状态下的肌r0U张力。”
他引导着阮绵绵的手,向下按在了他那件西装K支撑起的巨大轮廓上。隔着布料,阮绵绵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y度和不断搏动的热度。
“啊……”阮绵绵短促地叫了一声。
许嘉树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让她握了一会儿,让她感受那种蓄势待发的张力,然后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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