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大的龟头,一样大的柱身,甚至连上面的青筋纹路都是一样的。

        “怎么不说话?”男人狠操了几个来回后,又把陶软给拉了起来,陶软被迫跪坐,漂亮的蝴蝶骨正好映入男人的眼帘。

        男人便低骂了一声咬上那蝴蝶骨,同时两只手也从陶软的腋下穿过去,揉上了她雪白挺翘的两只奶子。

        “啊~嗯……”陶软唇边不自觉地泄出了呻吟声。

        男人便更激动了,操干的幅度也更加大。

        “怎么不叫?给我叫!刚才被你老公操的时候不是叫的挺爽的吗?”

        “嗯~啊~你慢一点……”陶软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骚货!荡妇!被老公以外的其他男人操小骚逼,你竟然也能浪成这样?我的大鸡巴很好吃是吗?我的大鸡巴把你这骚逼操爽了是吗?”

        男人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破开那红艳艳的媚肉,凶悍勇猛地操到深处,再对着陶软的敏感点一阵猛插,陶软被男人操的除了“嗯嗯啊啊”以外再说不出别的话,男人却还能一边操她,一边不住地拍她屁股,骂她是骚货,是小荡妇。

        “你怎么能这么浪这么骚?”那根鸡巴往陶软的宫胞口处狠狠一戳,男人语气粗哑:“说起来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他看到过你被其他男人干爽了的骚样吗?”

        “啊……”

        陶软都不想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