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真的要被他气哭了。

        一方面她跟自己说,没关系,这是梦,而且顾之洲有病,他只不过是又在梦里犯病了而已,现实中的顾之洲对她很好,她应该体谅。

        可一方面她又想说去他妈的体谅,这虽然是梦,但她一切感受都是真实的,如果今天顾之洲真的要往她穴里塞两根鸡巴,那她穴口一定会被撕裂,以后也一定会留下阴影的……

        “呜呜……”

        陶软又没忍住哭了,而身后男人就在这个时候拍上了她的屁股,鸡巴在她穴里一抖,跟身前的顾之洲道:“你还跟这骚娘们商量什么呢?她这么骚,别说是两根,就是再多根她都吃的下,废什么话,直接肏进来不就完事了。”

        陶软这下真的生气了,她都要怀疑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顾之洲了,明明白天里那么温柔对待她的学长,怎么会在夜里就对她说这样的话?

        于是陶软就转了头。

        于是陶软就绝望了。

        就是顾之洲,一样的模样一样的脸,只是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刀疤,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操,这小逼真爽,”混不吝的顾之洲还在挑衅,“姓顾的,你老婆这骚穴你也操过,里面多爽多会夹你也应该清楚,你再磨磨唧唧不肏进来,她这小嫩逼就归我一个人干了。”

        说完那粗长的鸡巴就又埋进去插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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