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软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人也怔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男人的话,而且因为那线条熟悉的脖颈还有颈侧的那颗淡色小痣。

        要不然她就又要被操了……

        “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啊,不要总一个人闷在心里。”顾笑捏了捏她的手掌心。

        陶软心领了她的好意,却实在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该怎么说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拍下了穴照,然后又连着两次做了那样真实到可怕的梦……

        这样荒诞离奇的故事,要她怎么说出口?

        然而腿间涌出的暖流提醒着陶软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止是简简单单的梦,她慌张地离开座位去了浴室,脱下裤子,内裤果然又湿了一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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