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草稿箱房间的墙壁发出密集的脆响，彷佛有成千上万只啄木鸟正在外面疯狂啄食。
阿正指着墙上那些越来越清晰的裂痕，脸sE凝重：「是人r0U打字机大军。巴崇发动了数百万名暑假作业写完了没事g的小学生和想赚外快的大学生。他们正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你的鬼画符手写稿敲成通用文字档。」
「这群人疯了吗？」龙傲天惊恐地看着裂缝中渗透进来的几个简T字，「为了几毛钱的盗版币，至於这麽拚命吗？」
「这就是群众外包的力量。」苑创咬着指甲，「在庞大的人口基数面前，任何技术防御都是纸老虎。」
眼看墙壁即将崩塌，无数双贪婪的手象徵手打团就要伸进来把苑创抓回去继续写「霸道总裁」。
「阿正！你哥哥呢？快叫他出来啊！」苑创大喊。
阿正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充满年代感的老式掀盖手机，手机上还挂着一个写着「诺贝尔文学奖候补」的吊饰。
「其实……我哥很难Ga0。他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些写网文的，觉得我们是文字快餐的制造者，是文化的堕落。」阿正叹了口气，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GU沉闷、压抑、彷佛像是刚从俄罗斯冻土层挖出来的陈旧气息，从听筒里弥漫开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深沉、缓慢，且带着浓重翻译腔的声音，「是阿正吗？噢，我亲Ai的弟弟，这该Si的雨夜，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圣彼得堡流浪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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