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型轿车在一个巨大的、闪烁着诡异霓虹光芒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这座大楼的外观极其骇人，它不是由钢筋水泥砌成，而是由无数个巨大的、不断弹出的视窗堆叠而成。大门口没有石狮子，只有两个巨大的充气玩偶，左边写着「屠龙宝刀点击就送」，右边写着「1P在线观看」。
「到了。」巴崇解开安全带，动作僵y得像是一段坏掉的Fsh动画。
车门打开，一GU混杂着廉价散热膏和泡面调味包的气味扑面而来。苑创被强行拖下车，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地板上似乎涂满了名为「诱导点击」的胶水，每走一步都要费尽全力才能拔起脚。
「欢迎来到米乐镜像帝国的数据中心。」巴崇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他的江山，「这里每一秒钟都有八千万个文字被搬运进来，经过我们的净化，再输送给全网那些饥渴的免费读者。」
苑创抬头望去，只见大厅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个工位。坐在那里的不是人类，而是一群没有脸孔的蓝sE橡皮人象徵低级脚本。它们机械地重复着两个动作：+V。速度之快，指尖都冒出了火星。
「这……这是地狱……」苑创颤抖着说。
「不，这是天堂。」巴崇冷笑，「是免费仔的天堂。」
他拉着苑创，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一座金sE电梯。电梯门上贴着一张破旧的A4纸：「电梯故障，请扫码下载APP後使用」。巴崇无视告示，直接一脚踹开了电梯门破解权限，带着苑创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面巨大的监控萤幕墙，上面滚动着无数本的数据。苑创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书——《雨夜呢喃》。
但在那本书的封面旁，有一个巨大的红sE按钮，上面写着：【去水印/去署名/批量替换】。
「你要g什麽？」苑创心中涌起一GU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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