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祖母曾执掌虎贲营,在苍梧关外连破七寨;其母更是在五国盟会上,一剑挑落魏国第一力士。
戚氏一门的荣耀,镌刻在楚国的史书之上。
可这荣耀,此刻却成了他肩上最沉重的枷锁。
他T质纤弱,从未接受过真正的沙场磨砺。
他本该在书房中品读诗文,在庭院里抚琴作画。
可当戚家军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当他亲眼看到一位年仅十三的堂弟被长枪贯穿x膛,他便再
也无法置身事外。
他顶了上来。
用那双曾执笔描画山水的手,握紧了冰冷的剑。
三天三夜,他未曾合眼。
不眠的煎熬让他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苍白如玉的脸颊上,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鲜血,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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