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里的厕所在哪?」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甚至现在也不知道厕所这是什麽意思,只觉得荒唐。
但现在想想,那种毫无权谋气息的直接与迷茫,反倒让人记得清楚。
像是个真的被扔进这场戏里、还没Ga0清剧本的新角sE。
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不像无知。
太安静了。
太不动声sE了。
太……不合理。
他轻声说:「让刑部、户部、太常寺的人分头去查。」
内侍回答:「今日已查过,她父苏远,本是户部的杂差,两年前病Si。苏家没什麽出挑人物,苏晚梨的母亲出身寒门,娘家也无人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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