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抓住自己的衣角向下一拉遮住胯下,侧身逃离了龙的堵截,回头看去,那人没有移动,依旧靠在柜子边,微微偏着头似在冷笑。透呵呵笑着甩上门,将那张毫无廉耻不知公序良俗的冷脸关在门内,有种胜利的快感。
你以为你很厉害么?——就这样,我本想义正严辞地拒绝他的……
龙等了一阵子,看到透重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进来,红着脸撞在他的视线上。龙全不意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用下巴示意透过来。透靠近他身边,他仍然紧紧地裹着披风,像一只准备睡觉的蝙蝠,绝不打开翅膀。透想要去掀开,他就往后退了一点儿。"为了防止你误会,我不会脱掉的,毕竟只是指导。咱们只做必要的事。"他露出尖锐的小牙齿。
"这要怎么……?"
"躺着。"龙用鼻尖指了指床头,透默不作声地爬过去靠坐在床板上,龙一翻身骑上了他的小腹,像一只大鸟的影子将少年笼罩起来。"你是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又不让我碰你……"透气恼地咕哝,他闭着眼,抬头想要靠近龙的嘴唇,但也被他额头抵着额头顶回来了。没办法,他尝试触碰龙那被裹住的身体,感受到下面一起一伏,饱满而温暖的肌肉,从凹陷的后腰到臀部、大腿、膝盖窝……对了,找到斗篷下摆,钻进去,行为被默许。将手掌贴在龙赤裸的皮肤上,透感觉自己好像在抠一只固执的贝壳,虽然龙还没夹他,但总隐隐地感觉心惊胆战,他的手停留在大腿后侧格外光滑的位置,求助地看向龙。龙抽着烟,冷静地俯视着透,燃尽断裂的烟灰掉在透的腹部,把他的t恤烧出一个小洞。
“不搞快点吗?”他说。
“是你要教我的,负点责任吧!”透自暴自弃地脱掉上衣,一头撞在龙的胸口上。这很像透小的时候他对他发泄着委屈的样子——龙记得的,按理现在也一样,他应该伸手抱住他揉他的脑袋,但现在他决定不这么做,他有意冷落他;与此同时,他藏在斗篷下的右手向后伸去,找到了透的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上面。
少年的鼻子被布料和发丝弄得痒痒的,鼻子里充满烟草和一种衣物被烘干后的气味,还有微妙的肉的香气。他的手被轻轻抓住,以一种无须强硬就令人无法质疑的权威感,带着透向上寻找,碰到了一片格外有弹性的肌肉,中间深深陷下去,带着湿气的温暖缝隙。他摸到一顶帐篷似的粗糙东西卡在中间,极为用力,堪称痛苦地向上顶着,他大吃一惊,那是他自己还束在牛仔裤里的阴茎;一瞬间透的大脑猛然眩晕,小腹软烂发麻,心脏狂跳不止。他刚刚一定是太紧张失了智了,好像屏蔽了所有的感官。
龙好像恢复了一点愉快的感觉,将下巴搁在透的肩上,咯咯地笑了。“好了好了,先把你放出来。”他利落地解开了透的裤腰和拉链,那条滚烫的肉弹出来压住他的阴囊,黏黏地拍在他的腿间,这让他严肃地思考了一下。"我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不过你……"他从鼻腔里喷出烟雾,"发育不错,别担心,这个东西拿出来就可以骄傲一下啦。"
"别说话好吗。"透呻吟道,"等一下,套……"
"还不行。"龙捏了捏透的指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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