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的还记着向来高傲的好友那会儿脸上全是泪,哽咽到几不成声:“你说…他性子那么软……从前没有文凭,现在又是末日,他该怎么活啊……”
聂臻第一次见他散漫的好友如此动情,虽然知道对方罪有应得,但还是有些不忍。
十年了,差不多也该接受找不到人了,只是想起季非是个孤儿,也许死了都没人为他收尸,宋京洙就为了那张没被吊销的身份证,一直在掩耳盗铃。
聂臻脑子里回荡着那双眼睛,湿润的睫羽,柔软含情,潋滟的眼,他还是想不起季非的脸,却依旧记得那双眼睛。
总是怯怯地看着人,不敢抬起,可稍一流转便含情脉脉,像爱慕,可仔细去看,却纯粹又无辜,好像一切都是人自作多情的妄想,叫人恼火。
畜生,聂臻暗骂自己一声,虽然早明白自己是个混蛋,但对这么一个被他参与毁掉人生的可怜人起了意,拿人幻想,还是自觉羞愧。
这些年他对林渚君的执念淡了,明白当年所谓的爱慕只是因为得不到对方,征服欲在作祟。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脑子有病,仗着祖辈余荫狂上了天,不把人当人,还是因为家里人教训少了。
聂臻想着,回基地就去白楼找一个人吧,不能真当个畜生,珍惜地抽了一根烟出来,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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