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不当禽兽,有人当,在他离开后有人抵开了季非将要关上的门,似笑非笑。
看上去格外俊秀的男人笑时露出犬齿,“怎么,不欢迎我?”他看着面色骤然苍白的青年,眼中笑意多了几分,看来确实不欢迎。
像是轻车熟路般地合上门,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那个叫路遥的小子很喜欢你。”
他看着双眼茫然,无意识跟过来的青年听到某个名字后视线骤然聚焦,饱含恶意地问:
“他肏得你爽吗,那种毛头小子能满足得了你的身体吗?”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季非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牙齿直打颤。
何森略感无趣:“这么怕我?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是的,何森是那些人中唯一一个没碰过他的。
但他的手段最可怕,善于玩弄人心,他的人生也是这人主导毁掉的,他怕何森,从来都是。
何森能轻而易举毁掉一个人,毫无同理心,他怕聂臻只是对过往的逃避,可他是真的恐惧这个恶魔。
“聂臻刚走,他没对你做什么?”何森审视着变化很大的男孩,不,现在应该叫青年,又自顾自地接上话:
“哦,他这些年是变了很多,我说他怎么会平白无故销毁一个人的资料,就跟上来看看,果然让我发现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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