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令人烦心,明明之前是他最满意的,指甲修剪的圆润,白皙无瑕,柔软纤细,无论是抚摸自己的身体还是男人的性器都好看的令人兴奋。

        烫伤、割伤、钝器伤害,长期重体力劳动形成的茧硬,近期好了一些,但还是能轻易辨出。

        那一身雪白的皮肉他最喜欢,最好叫人印上印子,雪里生朱,漂亮极了。

        苍白也是漂亮的,只是没那么莹润,关节不会泛粉,那小子也不是很会养人嘛,何森想。

        他看着季非起些生涩又归于熟练的跪下,最能体现美感的跪姿,是他调教出来的

        咬着他的拉链向下,连技术也是他当初教的,明明这个人的一切都打着他的记号,为什么不能属于他?

        湿热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尖,仔仔细细服侍每一寸,照顾着他的敏感点,用他喜欢的方式,毕竟是按他的喜好教的。

        当初他教的所有技巧都被用到他身上,被叼着喉结吮的何森想,季非是真的很努力得在取悦他。

        他不想去看季非的眼睛,如此平静,连恐惧和恨之类的情绪都不存在,明明季非的情绪曾全部掌控在他手中。

        可何森没有行动,那一夜之后他没有再去找过季非,只一直思索着一个问题,安静到让宋京洙都过来警告他别玩什么小心思。

        何森只是问了宋京洙一个问题:“宋京洙,你为什么会爱上季非,当初不是喜欢林渚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