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翻身把人压下去拿回主导权,男人的身体很柔韧,陆遥脑中的姿势角度都能做到。
男人一直在哭,但路遥是不会怜惜他的,会随便把路边捡到的男人带回去做爱的婊子,他才不会心疼。
路遥觉得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方,他今年刚满17,等人哭着求饶了才放缓一点速度。
17岁鸡巴比钻石还硬的男高,对付一个瘦弱婊子轻而易举,实际上看到人后肩上的烟疤后,他便放弃了报复一般的行为。
那一片肌肤上全是浅白疤痕,其间倔强的生出一颗朱痣,怪异,路遥吻了一下,回过神又懊悔,他管什么,反正不过是个婊子。
陆遥冷着脸去吻那稍显苍白的柔软唇瓣,季非有些难受,舌尖被嘬的发痛,无力地推拒着。
“呜,痛……”“痛?你自找的,受着吧。”路遥这么说着,动作却轻了,吻也克制了几分。
季非有些后悔了,或许他不该理会脑子里那东西的威胁,他应该直接死了的,但又怕疼,他不想再疼了。
这一场性爱没什么言语温情,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路遥臭着脸想带人去清理,却被阻止了。
纤长手指捂着隐秘之地,下流,又色情,小路十分不争气地又硬了,“随你。”陆遥的语气也很硬。
走出浴室后,路遥想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清除掉,却越发清晰,苍白皮肉,清瘦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可以摸到骨骼。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他现在感觉神清气爽,而且根据天色看,已经超过了24小时,他没有变成丧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