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毫不客气地刺在裴灩的脸上。
裴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翻身避开光线,却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酸痛得让她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
特别是腰,简直快断了。
记忆如同cHa0水般涌回。
庆功宴、挡酒、保母车里的纠缠、还有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裴灩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她环顾四周。
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的衣服、踢翻的椅子、还有凌乱不堪的床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但是,身边没人。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虽然还残留着压痕,但温度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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