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当镊子夹出一块细小的贝壳碎片时，林予曦轻轻cH0U了一口气。
裴灩手一抖，抬头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痛了？刚才跟秦曼互殴的时候怎麽不喊痛？」
「因为刚才只想着要赢。」林予曦看着裴灩，声音很轻，却很笃定，「赢了，你就是我的。」
裴灩动作一顿。
她放下镊子，摘掉沾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然後，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予曦，眼神复杂。
「林予曦，你是不是疯了？」裴灩压低声音，「刚才那是直播。几千万人看着。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麽？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毁了又怎样？」林予曦反问，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如果连自己的人都守不住，我要那些流量有什麽用？」
「谁是你的人？」裴灩被气笑了，「我是裴灩。我不属於任何人。」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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