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藏獒低吼一声,猛地一顶,粗大的结卡进穴口,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去,量多得惊人,几乎瞬间满溢。

        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成黏稠的池子。

        藏獒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

        “啵”的一声,兽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液体,穴口合不拢,红肿外翻,像被彻底摧毁。

        周清瑶瘫软在地,浑身痉挛,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周知宴掐灭烟头,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她湿透的大腿。

        “被狗操过的小穴,果然不一样。”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她红肿的穴口拨弄,带出一串白浊,“松了不少。”

        他把瘫软的她抱回主屋,扔在床上,拿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像在擦拭一件用旧的玩具。

        擦到一半,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纯黑金属卡,啪地扔在她胸口。

        “下周,王公子过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提前去把阴唇和阴道口收紧整形,别让他觉得我养的母狗太松垮,用一次就不值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