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凌空落下,“啪”地一声脆响,正中右臀峰。

        雪白的肌肤瞬间绽开一条艳红的线,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周清瑶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却被狗链拽住脖子生生扯回。

        第二鞭落在左边,第三鞭精准抽在臀沟正中,几乎擦过穴口。

        “啊……疼……主人……”她哭喊着,泪水大颗砸在地毯上,臀肉却因为剧痛而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周知宴俯身,揪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叫得再浪一点。告诉我,你是什么?”

        周清瑶哽咽,声音破碎得不成句:“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很好。”他满意地哼笑,又连续抽了五六鞭,直到她两瓣臀肉彻底红肿发烫,交错的鞭痕像一张耻辱的网,把雪白肌肤彻底覆盖。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没有进入她,只是用各种方式羞辱和折磨。

        他让她跪在壁炉前保持“展示”姿势——双手抱头,胸部挺起,臀部翘高,双腿大张,用手机架固定摄像头正对她下体,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红酒,时不时用鞭梢或手指去拨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每当她因为刺激而忍不住扭动,他就一鞭抽下去作为惩罚。

        后来他又命令她爬到餐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大字型,像待宰的羔羊。他拿出一瓶冰镇香槟,拔掉木塞,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冰凉的气泡酒液一股股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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