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宴走得不快,偶尔回头,嘴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屁股再翘高一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摇。”
周清瑶肩膀剧烈发抖,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她咬着下唇,腰塌得更低,臀部被迫撅到极致,几乎贴到后腰。两条大腿因姿势被迫分开,膝盖蹭在粗糙草皮上,早已磨得通红。每往前爬一步,那两团雪臀就晃得更厉害,臀肉轻微碰撞,发出极轻的“啪嗒”声,狗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终于到了狗舍门口。
铁门“哐”一声打开,浓烈的兽腥味、潮湿木头味、藏獒身上那股浓重麝香扑面而来。藏獒立刻从窝里站起,低沉的喉音在胸腔滚动,像压抑的雷。
周知宴把链子扣死在门边的铁环上,周清瑶的活动范围只剩下中央那块约两平米的水泥地,四周全是冰冷坚硬的墙。
他退到墙角,点了一支烟,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趴好。”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轻得像耳语,“屁股对着它,把腿分开,像狗狗撒尿那样。尿出来,让它闻闻你的味道。”
周清瑶浑身剧烈发抖,泪水像断了线往下掉。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成句:“二哥……求你……我、我真的不行……”
周知宴没说话,只是抬脚,鞋尖狠狠踹在她最柔软的腰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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