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几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紧接着,水流变粗,呈一道细细的弧线,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方喷射出来,带着轻微的哗啦声,溅在地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蜜液,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哭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又蔓延到胸口。雪白的皮肤泛起大片羞耻的粉色,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尿液断断续续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变细,最后只剩几滴无力地滴落。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抬起的右腿因为用力过度而肌肉痉挛,几乎要抽筋。

        藏獒立刻躁动起来。

        它粗大的鼻头凑近,先是重重嗅那滩还在冒热气的尿液,然后抬起头,湿热的鼻尖直接顶上她还在滴水的穴口。

        周知宴退回墙角,重新点燃一支烟,声音带着变态的愉悦:

        “现在,抬起屁股,让它好好尝尝。”

        周清瑶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听话地把臀部撅到极限,像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把刚刚尿过的小穴送到藏獒嘴边。

        藏獒伸出那条又宽又厚的舌头,粗糙的表面满是倒刺。

        它先是重重一卷,把残余的尿液和蜜液全部扫进嘴里,然后舌尖直接钻进穴口,往里狠狠顶弄,像要把她里面的每一寸都舔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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