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还有第二反应——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有人在拍?”森川端起红茶。
“快门声。”尚衡隶靠进椅背,目光落在窗外,“对面街区有闪光,晚上嘛。”
“那你当时怎么不躲?”
“躲什么?”尚衡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对方费这么大功夫跟踪、踩点、租机位,就为拍几张我摸下属耳链的照片。这么低级的开场,我要是不配合,他们下一场怎么演?再说了,我其实还有点期待……”
森川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个女人,她真的从来不按剧本走。
“你知道他们会怎么用这些照片。”森川说。
“知道。”尚衡隶掰开一块方糖,扔进咖啡杯,没搅,“先定义关系,再定义能力。说我为什么长期带同一个助理?他为什么甘心屈就?照片是‘果’,不是‘因’。他们要制造一个逻辑闭环,给群众展现一个尚衡隶潜规则下属,尚衡隶打压下属职业发展,尚衡隶利用职权满足私欲,尚衡隶不配为师的印象。”
方糖在深褐色的液体里缓慢溶解,像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
“故事写得很完整。”尚衡隶端起杯,喝了一口,“唯一的问题是,陈淮嘉不是我的下属,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雇佣合同,他也不要我给他发工资,而且……助理这个词本就是我自己之前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介绍他,就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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