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看着尚衡隶沉默的侧脸。窗外的阳光正在西沉,把皇居的松林染成铁锈色。
“衡隶,”她叫她的名字,语气变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尚衡隶没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左手手套的腕部,那个位置有一小块磨损,是长期打字留下的。
“2017年也门那件事,我知道。”她终于开口,“陈淮嘉当时是以‘战地犯罪心理创伤研究’的名义被嵌入那个PMC的,不是作战人员。联合国确实调查过,结论是‘无违规操作’。他的任务是记录交战各方对平民的暴力行为模式,不是卖武器。”
“媒体不会在意这些。”
“他们在意的是‘能写’的部分。”尚衡隶转过头,目光平静,“所以我会给他们不能写的部分。”
她从包里拿出一台加密平板,输入一串长密码。屏幕上弹出一份邮件摘要,发件人是一个字母与数字组成的乱码,收件人列表里有《周刊文春》《新潮》《每日》的三名政治部记者。
“安藤派议员助理的私人邮箱,昨天下午被盗。”尚衡隶滑动屏幕,“这份名单里,除了陈淮嘉,还有我的名字、你的名字、金融厅浅野课长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附了一个‘可挖掘方向’。陈淮嘉是‘历史问题’,我是‘涉外关系’,浅野是‘与特定企业接触频繁’。”
她把平板推到森川面前:“这不是舆论战,说中二一点就是猎杀名单。目标不是让我们退出,是让我们连退出的资格都没有。”
帝国茶廊的钢琴师换了一支曲子,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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