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尚衡隶抿了口鸡尾酒,声音含混,“水野原不是关键。他只是个传声筒。真正的问题是,安藤为什么这么怕当年森川议员父亲这个案子被翻出来?”

        陈淮嘉没回答。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1988年的政治献金案,表面上是秘书个人的问题,森川的父亲只是引咎辞职。但如果只是秘书的问题,安藤派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去压?为什么要找周刊文春放料?为什么要动用GRCG的资源?

        除非,这个案子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两人对视。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某首爵士乐。

        尚衡隶先移开视线。她拿起叉子,继续吃沙拉。

        “把手头的事做完。森川那边,下周要见几个中间派的议员,材料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石川、田中、小林,三个人的第三次针对性材料,都打包了。”陈淮嘉重新拿起刀叉,但没切,只是握着,“另外,小野先生那边的政策说明会,你确定不去?”

        “不去。”尚衡隶说得很干脆,“我之前跟森川去过一次就够了。那是她的场子,不是我的。”

        陈淮嘉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变成蓝调。

        “水野原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她说,“安藤派那边应该会消停一阵。你明天去国会图书馆,把森川父亲当年的案卷调出来。重点查,当年那个秘书,后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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