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眉头更加紧锁。

        于是,她决定,甩开了他的手。

        “今晚我要工作,明天也是,未来也是……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之前擦药亲你那次是我越矩了,抱歉,此后不会再犯了。”

        她的声线颤抖了,不过谁也没有察觉。

        这个场景在过去曾在她身上上演了数次,对父母、对朋友、对追求者,她用无知自大怯懦愚蠢去掩盖自己的真心和恐惧,试图在亲密关系里武装自己,但可惜至今依旧是失败者。

        窗外的灯光映了进来,照亮了两人的半边脸。

        陈淮嘉的一缕发丝不体面的贴在了脸颊上,那或许是干掉的泪痕的杰作。

        尚衡隶残忍的平静。她拎起包,撇过脸,刷卡结账。

        陈淮嘉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小事了。

        他的眼泪让他惊醒,他刚刚犯了一个错误,他误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与尚衡隶袒露真心共度余生的资格。

        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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