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地下停车场很空,脚步声在水泥墙之间来回撞,像某种无人回应的叩问。

        ……

        尚衡隶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她脱了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电脑屏幕亮着,收件箱里躺着几封新邮件。她快速扫了一遍,森川的秘书发来的会议纪要、法务省某课长关于“数据共享权限”的询问、还有一封垃圾邮件,标题是“あなたにぴったりの投资话”,骗人的。

        她关掉邮件,靠在椅背上。

        台灯的光照在手上,左手。她翻过来,看着面目全非的手掌,像一条干涸脏湖。已经不痛了,但阴天会痒,会发紧,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想想起的事。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起纽约的雪,还有那几个已经灰飞烟灭尸骨无存队友们的脸。

        和陈淮嘉的那道泪痕。

        “上帝…救救我吧。”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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