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肉棒,沈玉棠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嘴巴还合不拢,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他和那个男人的体液混合物。喉咙红肿得厉害,嘴角也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丝,看着凄惨,却又透着股烂熟的淫靡劲儿。
陆景川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嘴,满意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走到化妆台前,从兜里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扔在桌上,发出几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三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圆球,银色的表面泛着冷光,看着就沉甸甸的,透着股凉气。
“上面的嘴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练练下面。”陆景川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大喘气的沈玉棠,眼神里带着戏谑,“我也不能总是白操你,有份东西得靠你这屁股送出城去。这几个玩意儿,就是给你考试用的。”
沈玉棠还在地上趴着,嗓子眼火烧火燎的疼,刚才那番深喉让他这会儿连咽口吐沫都费劲。那股子前列腺液的腥味在嘴里还没散去,陆景川的话让他身子一僵。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陆景川弯下腰,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沈玉棠只觉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人已经被放在了那个宽大的红木化妆桌上。
这桌子常年被灯泡烤着,有点温热,可这会儿沈玉棠却觉得屁股底下凉飕飕的。陆景川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他的裤子连带着里面的衬裤全给扒到了膝盖弯,两条大白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里。
那处私密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兴奋和之前的“自我开发”,这会儿正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肠肉一缩一缩的,正急不可耐地喘着气。
陆景川拿起桌上最小的那颗金属球——约莫有鸽子蛋那么大,入手沉甸甸的冰凉。他拿过沈玉棠桌上的那盒凡士林,挖了一大坨抹在球上,又在这后穴周围抹了一圈。
“放松点,把它吃进去。这就是你要送的情报,要是夹不住掉出来,那就是任务失败,爷可是要罚你的。”陆景川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那一抹冰凉贴上滚烫的穴口时,沈玉棠打了个激灵,屁股本能地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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