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从桌上滑下来,刚一站直,那重力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三颗球像是个千斤坠,直往下滑,那最下面的一颗已经顶到了穴口,稍微一松劲儿就要掉出来。

        “唔……啊……”他赶紧夹紧屁股,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还要往里扣,姿势别扭到了极点。

        “穿上那个。”陆景川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开裆裤,戏班里练功用的,但这会儿穿在他身上就是纯粹的羞辱。

        沈玉棠哆哆嗦嗦地套上开裆裤,那后面露出个光溜溜的大屁股,红肿的穴口正拼命地收缩着,像是在跟那几颗想越狱的球做斗争。

        “走正步,把腿抬高点。”陆景川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沈玉棠哪里走得了正步,他只能小碎步地挪动。每走一步,体内的金属球就在肠壁上滚动、摩擦、撞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那球冷冰冰的,肠肉却是热的;球是硬的,肠子是软的。每一下撞击都刚好擦过那个骚点,让他前面那个半软不硬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快点!这是要送命的情报,你想害死多少人?”陆景川突然一拍桌子,吼了一声。

        沈玉棠被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就要跪,这一下蹲,腹压一增,那球就更是往外冲。

        “啊……要……要掉出来了……爷……我夹不住了……”沈玉棠死死咬着嘴唇,双手背在身后却不敢去扶屁股,只能拼命收缩那块已经酸软不堪的括约肌。那种想拉屎却又不能拉,反而要往里吸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难熬的刑罚。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迷离又痛苦。那前列腺被那几颗球轮番碾压,爽得他想叫,那股子坠胀感又逼得他想哭。那种矛盾的刺激让他的鸡巴这会儿竟然颤巍巍地完全硬了起来,随着他怪异的步伐在裤裆前面晃荡,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着淫水。

        陆景川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裤裆里的帐篷顶得老高。这名满津门的沈老板,现在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只不过这路走得太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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