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极紧,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嗯……哈……”
沈玉棠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手无力地搭在赵啸天宽厚的肩膀上,那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腰身呈现出一个极其费力的下沉姿势,整个人随着呼吸在微微颤抖。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被两具紧贴的身躯完美地遮挡住了。就在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中间,赵啸天那根名为“凶器”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里面,哪怕是吃饭也不允许拔出来。
“怎么?还没习惯?”赵啸天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沈玉棠腰侧的软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刚才在书房不是挺能吃的吗?现在这下面的嘴怎么又咬得这么紧。”
沈玉棠此时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那根东西太粗了,就这么硬生生地塞在身体里,把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更要命的是,赵啸天不仅没拔出来,反而让他就这么坐着。重力让那种入侵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他试图直起腰喘口气,那龟头就会顺势往下一沉,重重地磕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大帅……太深了……顶着胃了……”沈玉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深点好,深点不容易掉出来。”赵啸天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恶意地挺了一下腰。
“啊!”
沈玉棠身子猛地一弹,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更深地坐下去。那根肉棒瞬间捅开了几层还在瑟缩的肠壁褶皱,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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